城市边缘

  • A馆环景拼图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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城市边缘

2013-09-27

“城市边缘”的前提是城市多元的价值观。

全球快速发展的城市和城市化运动在相当程度上体现了某种“主流”趋势和同一性;它的另一面是对城市多样性、差异化、个别性的忽略甚至遮蔽。所谓 “边缘” 至少包含了如下理解:它可以指社会学意义上的城市边缘空间,边缘人群、边缘生活方式,可以是政治学意义上关于城市公共资源组织和分配方式的调整,也可以是城市地缘学意义上的城市发展边界和城市之间,城市与自然生态之间的相互关系。

2013深港城市\建筑双城双年展希望围绕城市边缘的主题方向,充分揭示城市人文、城市空间、 城市生活方式的多种可能性以及相关问题。

策展导言

  • 双年展B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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李翔宁+杰夫里﹒约翰逊:对城市边缘的多重历史角度解读

2013-10-10

城市可以被不同的专业所解读。多视角的阅读提供了各种丰富地叙述。文献没有单独的故事和方法。“城市边/缘”的主题,我们将去探索不同视角的“边界”,希望通过本次双年展,探讨一个既包含实体空间,又包含社会学和文化意义上的城市。这种双重关系更体现在中文中:“边缘”一词复合时更多地反映一个边界的概念,这种边界既是城市的实体边界,疆域和领域的划分,也是多种不同亚文化和身份认同的差异。而当我们将边/缘拆分,实际上是凸现了“边缘”这个词本身强调的边界和差异(“边”)之外,更具有关系、联系和彼此的机缘的涵义(“缘”)。

我们试图再次强调研究在建筑和设计语境中的重要性,以致使这次深圳双年展作为集中诠释。展览将通过文献和城市图片、项目、实验性尝试及文字的展示,旨在唤起对过去、现在甚至对未来的解读。在全球化的今天,我们见证着复杂的“边缘”状况,我们希望通过这些阅读与解读,一个未来的“边缘”可以被定义为可以激活创意和灵感,可以宣扬活力互动和交流的载体。边缘渐渐向多种形态学和意识形态层面转变,使之提供新的发展特征。

本次展览将构想从一个真实地“边界”到多重历史性角度阅读城市,将从一个历史的角度探索当代的城市形态的边缘。无论是中国还是世界上的很多城市,很多都被墙所封闭,但是现在墙推倒后新的边缘问题应运而生。他们产生于不同的形态,经济、文化、政治和地域。 一些城市因为战争、信仰、政治分割,就像现在的“边缘城市”产生了在城市与农村复杂的边界;一些被严格控制的有明显身份特征的飞地聚居在城市中;越来越多几乎封闭的社区被建造在城市与郊区之间;类似像深圳这样的城市依靠边界控制作为地方特征,同时拓展与其相关的世界网络联系等众多边缘的状态。我们将邀请建筑师、规划师、社会学家、艺术家和摄影师等跨学科的参展者,用众多的案例、影片、多媒体以及研究项目呈现多种状态下的城市边缘。这些案例将深入研究其根源、效应和边缘对于公共空间和被遗忘空间的意义,以及城市农村的界限。我们试图通过这个概念呈现对于一种同时跨越空间和文化的认同,即在对分割和差异的现实接受的同时,更探寻一种修补和弥合这种差异的可能性。

  • 展场A-内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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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• 双年展A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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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• 双年展A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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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• 耀皮玻璃厂
    耀皮玻璃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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奥雷﹒伯曼: 双年展的冒险

2013-09-27

从前在欧亚大陆的另一端,认为中国是遥远的。那里的人们把它描述成 “远东”的一个异乎寻常的国家。对他们来说,中国似乎位于世界的边缘。

几个世纪以来,深圳曾是中国边缘的一个小村庄。直到一位叫做邓小平的人决定把它发展成经济特区,使它成为一个用中国制造的产品服务于世界的枢纽。

在很长一段时间,蛇口曾是在深圳边缘的一个偏远地区。直到一位叫做袁庚的人,因时代机遇开展了一次社会经济的试验,在蛇口建立中国第一个现代化工业园并追寻社会和政治的改革。蛇口,正是因为它的遥远,可以成为珠江三角洲和中国未来改变的实验室。

多年来,广东浮法玻璃厂曾是蛇口边缘上的工业厂房。它远离文化和政治的视野,但非常靠海,并悄悄地为大的建筑和很多汽车提供玻璃,把中国和深圳带向繁荣。通过这样,它直接促成了深圳和蛇口的生长。但更多的,它为新中国的形象做出了贡献。

一直以来,这座工厂只是座工厂。一部生产设备。没什么特别的。工厂的设计是由于它的合理和坚实获奖,不是因为它的不同。所有的部件和细节只是支持它服务的特点。它曾是一座没有魅力、没有戏剧性的工厂,没有要求任何关注,仅有助于浮法玻璃厂的宗旨:输出。仅有助于蛇口的宗旨,为世界提供中国产品。仅有助于深圳成为一个经济特区。

这是它长期来所做的。自三十年前成立以来,这座工厂竭力让中国现代化,并让她改变成如今的国际地位。在城市边缘的边缘的边缘,它不需要关注。它全部所需要的是沙、石灰石、纯碱、白云石和碎玻璃,以及几个制造玻璃的锅炉。谢谢你,谦逊、卑微、镇静的工厂。

今天,情况已经发生了变化。功能和匿名不再有用。当蛇口改造自己的时候,浮法玻璃厂走向了新的领域,再次成为一个可去的地方。甚至如我们所知深圳已不仅仅是一个“经济特区”时,而被引发成为一个“文化特区”。从一座受益于生产和销售的边缘城市,现在准备过渡到形成思想和知识、创造力和智慧的地方。它在三角洲中的位置完美的把中国连接到世界,并且现在已经足够成熟变成为一个自己的世界:消化、转换、改变并超越周围的一切和被附加的能量。已知的生产,如工业商品,不再是足够的。深圳,在探索未知的顶端。探索未知需要创造力和冒险。因此,显然承担这些风险的双年展,当决定搬到新的城市的边缘:蛇口码头和工厂,其实都在问它,在那里可以找到什么新的价值。如果没有找到,它如何能被创造呢?

这样构想的双年展,不能依赖于多数双年展依赖的方法:在人们喜欢去的、有吸引力的场所呈现一些独立的展示来给尽量多的人看。但这届双年展不是仅仅取悦一个观众。它要敢于冒险。也许它不能让每个人快乐,也许会让某些人失望。它将不只是内容的载体,需要让它的载体进入到内容。一个把场馆从背景移到前景的双年展。它开发了城市现代化中新历史循环的能量,并为那种能量做出贡献。

这届双年展不颂扬。它试验。不巩固。它冒险。它为了变化,为了真正的变革而前进。它产生出其它历史和新未来的杠杆。

为了工厂……

为了蛇口……

为了深圳……

为了中国……

通过这样做,希望是为了其中一个关键的群体:招商局。这个袁庚曾工作过的公司诞生于还是清代的1872年,并从那时起经历了中国历史至今所有阶段,且都蓬勃发展。为了这届双年展,我们以最崇高的敬意借用招商局的一条主要原则:保持时代的先驱。

这一次没有必要在白板上成为先驱或推向另一个前沿。我们可以从现存的质量开始,识别它们,强调它们,戏剧化它们,这样做并开始一个社会和城市更新的新实践。

但这届双年展要远远多于识别。我们也会用我们的直觉、敏感、浪漫情怀和我们所有的文化主观,来探索未来的潜力,并指导观者沿着全部的希望,朝向新的未来。

未来,也许使深圳成为给人理由留下和变老的地方。

未来,也许给予历史和遗迹赦免。

未来,与GDP自我延续的方式恰好相反。

一个通过保留它来创造价值的地方。

对我来说,2013双城双年展(深圳)的创意方向意味着:让旧基础赋予生机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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